南有瑜心狠狠一颤。
他说的是……他父亲的事?
江家压了这么久,现在是打算公开了?
其余几人更迷糊了: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,打哑谜嘛,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啊!
总不能是他们智商不行吧!
“那个……我弱弱地问一下,赦哥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啊?我真的不懂……”侯巨青伸出爪子弱弱开口。
他似乎都能看见……江赦眼底嫌弃的目光。
摔!
又不止他一个人笨!
他赌五毛钱,杰哥和二郎神也不知道!
侯巨青瘪着张脸去瞅另外两个人,却看见了同样看白痴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你们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小可爱的。
“不用问了,明天你们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江赦执起笔,打算写张试卷解闷,凉飕飕的扫过围观的三人,意思很明显:还不滚?
其实唯一需要滚的就是杨进武,被侯巨青逮着机会一屁股挤在了地上。
之后,一切顺利。
南有瑜心里打着小九九。